苏循天掩着口对叶小天道:“顺道儿恶心恶心他!”
叶小天:“……”
花晴风仰望着那傻大个儿,退了两步,问道:“你……你被孟县丞软禁了?”
毛问智把牛眼一瞪:“昂!”
花晴风道:“关在他家地窖里?”
毛问智:“昂!”
花晴风又问:“他……把你锁起来了?”
毛问智道:“那可不咋的,你看看,你看看,俺这手腕子上,俺这脚脖子上,全是手铐脚镣的印啊,锁得可紧呢,俺想逃都逃不出去。哦,还别说,八年前俺逃出去过一回,又给逮回来了。”
花晴风试探地问道:“都八年了啊,他……都对你做什么了?”
毛问智道:“他都对俺……那要说起来,可真是一把辛酸一把泪啊!哎呀娘吔,俺都有点儿说不出口。那鳖犊子太狠了,闻者伤心,听者落泪,惨不忍睹啊!大哥,你要真想听,那俺就跟你好好掰扯掰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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