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了。”李萱诗深呼吸,走,已经是最后的办法。
抛下产业,固然损失惨重,但质押留下的一大笔款,也足够她后半辈子生活。如果左京,自己的儿子能够…
如果一切都重新开始,那么,这些损失也并非不可承受…
当然,她不可能把全部人都带走,等着风头松动,想办法让政府或公家介入。
这样,她就有借口带着孩子离开,而留下一众丫头们,以及郝家某个老不死,押作村民的“人质”;既然“人质”在手,放几个人去接受政府调查,应该也合乎情理。
届时,她就可以金蝉脱壳。
“老不死,带不走,我能理解,阿蓝她们…一个都不带吗?彤彤呢?你把她也留下?”
“一个都不带,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否则,谁也走不掉。”
李萱诗叹了口气,做这个决定,当然很难,但事已至此,只能先顾己。
“这些女人只会坏事,她们沉不住气,光靠她们,未必能拖多久;所以,我把彤彤也留下,她能稳住这帮人…我知道,这对她有些不公平…所以,我给她留了2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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