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后来发达了,娇妻美妾,把这婆娘给忘得一干二净,连个坟也不修缮一下。
现在犯事了,郝江化要跑路,反倒来悼念,真是畜生。
郝新民口里咒骂,随即找个地方躲起来,他接到这桩生意,就是等着郝江化出现。
先办法把他托住,事主说了,会安排人在出几个山坳的路过,只要郝江化敢来,就把他拿下,嘿嘿,这钱就算到手了。
至于郝江化什么时候来,郝新民才不管,就算等到天黑,他也等,死活不让到手的金元宝飞走。
山坳,山巅,山径。一条盘绕的小道,早已被枯草腐叶湮没。
夕阳没半,一个佝偻的好汉,步履阑珊,头顶着草帽,拉扯着布袋,仿佛一个拾荒老人。
没有经过郝家山坳,而是从旁山绕行,拐进这条无人小道,缓慢地向荒坟靠近。
直到坟前,四下环顾,确定没人,他才缓缓摘下草帽,冲着坟头一鞠躬。
“糟婆娘,我来了。”俯身从旁折断枝杈,在坟头插上,权当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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