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看了这日记里的内容,恐怕都不会平静。
“咳咳…”越看越心惊,不住地开始咳嗽起来。
胸闷的异常难受,而他却无处发泄,那只是分明记录是一堆畜生的肉欲,毫无人性,赤裸裸的欲望,尤其那一句句“郝爸爸”“萱诗姐姐”,疼得他心肝俱裂。
“噗!”一口老血喷出,王天猛地回头,当即吓坏了。白院长一嘴的血水,脸色发白,一看就不妙。
“白先生,我,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白行健摇头,拒绝王天的提议,从衣兜里取出手帕,掩着口,将血抹掉,翻个面,继续使用。
“哪都不要去,就在这里呆着。”白行健吐出一句话,“等我看完再说。”
“可是…”
“我必须看完它。”白行健神情冷漠。
他的脸色很不好,呼吸的节奏也絮乱,但他的精神还坚挺,他并没有被这本日记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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