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郝家沟,郝奉化一家,不只衰败,更显衰亡。接连丧子,这里几乎成了生人勿进的鬼宅。
郝奉化强撑着岣嵝,步履蹒跚,将药端到老伴跟前。听闻三儿子郝杰的死讯,人在家中坐,噩耗从天降,几乎要将他彻底击垮。
但他还不能垮,他的老伴还瘫在床上,需要人照顾,他那个离家出走的可怜女儿,是否还会回来?
也许,永远不会,因为这个家,保护不了她,更给不了她公道。
“老伴,来,喝汤药啦,我喂你…”郝奉化哆嗦着,用药勺子将汤药往老婆嘴里送,看着她几乎没意识,艰难地张嘴吞咽。
心头悲戚,几滴老泪,快要落在药碗里,这日子太艰难,已经没什么指望,活着更像是受罪,倒不如…
“奉化,奉化在家么?”楼堂又有人在喊,这声音,有些耳熟,听来是老村支书。
郝奉化扶着老伴躺下,然后走下阶梯,一看,果然是郝新民。
“支书,你怎么来了。”
“奉化,想开点,想开了,也就那么回事。”郝新民说着话,人便进了内堂,“家里,没啥外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