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我是白家的人。你叫我学姐,应该知道我爸妈的背景,你和郝江化搞这些事,就不怕查?!”
“学姐,我要劝你。威胁,在谈判里是最不明智的一种方式,也是我最反感的一种方式。”郝留香脸上笑意浅浅,“白院长和童部长,我是不敢得罪,不过这里毕竟是省府管辖,京官插手地方事务,应该属于过界吧。而且,你就不担心反而弄得满城风雨,那点小秘密可就藏不住了。”
白颖脸色一滞:“不是威胁,而是人脉和机遇。帮我,你就等于帮白家,以后有机会,白家会尽可能回馈…”
郝留不由失笑:“空口白牙就想换走我这个赚大钱的项目,学姐不做生意真是屈才。在我看来,学姐代表不了白家,如果你背后站着白家,也就用不着找我,不是么?新区计划是省重点经济项目,现在势在他那边,我没道理不选他。”
“学姐的意思我已经听明白了,你想让我中止和郝江化的合作项目,就得拿出等级的筹码来交换,否则我的利益又怎么能够有保障。郝江化在我的项目上投了一个亿,我可以踢他出局,难道学姐你愿意出这一个亿么?”
白颖苦笑:“我就算肯,也拿不出一个亿。”
“在商言商,只要学姐肯,这生意一样有的谈。有钱赚,在哪里投资,跟谁合作,又有什么关系。”郝留香笑道,“这次回郝家沟,本意想看看祖辈乡土,无意间听到一些郝家的谣言。谣言嘛,不能太较真,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学姐想改过自新,和郝家划清界限,也能理解,但想以此和学长修好,那就大错特错。学长拿刀捅人,这说明那时是奔着杀人去的,心里有这样的恨在,又怎么会当没事发生。与其委曲求全,乞求原谅,倒不如另寻出路。”
郝留香饶有意味:“依我看,学长和郝江化,这两个人必然生乱,无论谁笑到最后,都难免波及到你。事情一旦破窗,不管是郝家还是左家,都不会有学姐你的容身之处,及早抽身才能立于不败。”
“你叫我走?”白颖摇头,母亲给的第一条路,一样是让她离开,但她怎么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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