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置身爱欲的战场,长枪在一片包裹里跌撞,几回厮杀,最终寻找到方向,枪头一挑,挤开紧致的肉壁,枪棒研磨壁垒愈发水嫩,一番润滑,翻涌股股舒畅,花径淋漓,长枪直入,花心已经无处躲藏。
紫红的龟头,欲火蒸腾,动作却不曾粗莽,轻轻地触碰花径端口的柔嫩,细细研磨花心。
花心大颤,好一个洞天福地。
那嫩嫩的娇态,如花朵包罗,试图裹住龟头,花蜜和蜜蜂,水乳交融,一时间谁也舍不得离开。
不久以后,长枪挑弄,连连点中花心。
力度不大,但频率已经加快,很快泛起阵阵酥麻,远比剐蹭肉壁更强烈的快感,从深处发出欢愉的声音,童佳慧如遭电击,情欲的电流蔓延全身,那酥酥麻麻,如决堤的潮流,一阵阵袭来,散着滚滚的热气,烫得她溃不成军。
这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肉搏战,双方一交火,她就显现败迹。
感知到左京带给自己的这股快感潮,远不是丈夫力所能及的,哪怕吃药也激不起浪花。
这不是情感所能决定,欲是一种生理反应,差别在于强度。
这两个人的性表现相差数个级别,难以逾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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