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死,为什么他们都不来看你?一个也没有!”
这一问,老头僵住了;家里最近的异常,有事瞒着他,总还是有知晓的。
“我再告诉你,郝小天怎么死的?他玩女人染了脏病,还被郝杰断根变成太监,想不开就跳楼自杀…就在这顶上,一跳,这脑袋瓜啊,啧啧…郝杰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郝江化强奸了郝燕…你没听错,你的二儿子把你孙女强奸了,再后来,郝杰就被人搞死了,原因嘛,也跟郝江化有关…”
“郝奉化被害得家破人亡,所以他掐死老婆,上门报仇,把郝思高和郝思远给宰了,就在他上次看过你之后!”
老头瘫软,从床边滚下来,小保姆欲扶。冷眼一扫,她便停下。
老不死死死压着胸口,另一手伸着,床边的隔台,放着一瓶救心丸,太远,够不着。
“有句话,你说对了,我是郝家的仇人。咱这两家的仇啊,太深,解不开!”
“你呀,走运,早咽气,早解脱。”蹲下身,看着老头,看着他,慢慢垂下手,眼神涣散,“别让郝奉化他们等急了,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齐齐…你说呢?”
老不死已经听不见,小保姆听到,惊恐地点点头。
“好了,回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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