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铃响,不是开考的铃声。
“怎么回事?”我微微蹙眉。
“这是老太公的呼叫铃。”一个小保姆站起身来,“吃喝拉撒,要有人伺候。”
倒是忘了,这郝家还剩一个老头,比郝江化更老的老头。
子不教父之过。郝家养出郝江化、郝小天这大小畜生,这老畜生也难逃干系。
“人呐,死哪里去了…”
仰在床,花白胡子,佝偻着身子,小便失禁,等着人来收拾。手边的按钮按了又按,半天也没人来。
“啧啧啧…”入门的恶臭,果然是一路货。
老不死听见奚落声,挣扎别过身,挂上胸口的老花眼:“是你!”
“你认得我?”印象里,我和老不死没有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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