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为然:“也许,郝江化更希望何晓月报警,这样郝虎不管是被关,还是被击毙,都不会有威胁。笼子里的老虎,就跟猪狗没区别,郝江化背后有人,有的是办法令郝虎乖乖闭嘴。”
“这只是你的猜测。”白颖想了想,“何晓月被郝虎骗走几百万,这钱是郝家付的,又怎么会舍不得100万。”
“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是你,或者王诗芸,这钱,郝家肯定会出。但,换成何晓月,郝家不会。过去,何晓月能赚几百万,是因为她值,现在,她已经不值钱了。”
“你是说何晓月没有价值?”
“王诗芸能让公司业绩翻番,更重要是她和你很像,这就是她的价值。何晓月管理山庄也没亮眼的业绩,过去之所以赚几百万,一是因为她听话,二是因为这些钱是她的辛苦钱,也就是卖肉钱…对于李萱诗来说,何晓月可靠,对于郝江化来说,何晓月不仅容易上手,而且还能帮着打通官场的人脉关节…而这才是她的价值,作为工具人的价值。”
“上次举报郝虎,虽然郝李两个人没有点破,将矛头对准郝虎,事实上,他们对何晓月的看法就已经转变。何晓月能将事情隐瞒这么久,背着她吃里扒外,李萱诗怎么可能再信任,至于郝江化,他在县市级的官场人脉已经搭建差不多,而且搭上向上爬的阶梯,已经不太需要依靠何晓月陪睡去争取官员支持。如果不是何晓月知道内幕,她的价值也就跟院里那些丫头差不了多少。”
“知道岑箐青么?”
“岑筱薇她妈。”白颖道,“偶尔才听李萱诗她们提起。”
“她以前也是郝江化睡过的女人,难产死了。”
我沉顿道,“她是李萱诗和徐琳的闺蜜,是岑筱薇的亲妈,她是怀着郝江化的孩子,难产而死,那又怎么样,死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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