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左京,绝不是该悔之人!
雄性生物充满干劲,他放下她的双腿,但肉棒不饶人,不断在身体最柔嫩的肉穴里抽插,持续地高频,力度有所收敛,但节奏轻快,泛涌的淫水在大器物抽插的过程被磨成糊糊,最后在肉棍的鞭挞及冲撞下,泛起白沫的浆液,就像在彼此的交合处涂上白胶,愈发绕不可分。
听到岳母不时崩出几声无力的呻吟,不算高亢,但男人如雄狮般鼓舞,加快抽插的速度,由于蜜汁润滑,深入也毫不费力,大蟒头次次都顶到花心。
花心再敏感,被撩拨多了,冲撞后的无能为力,她的精神也接近临界点。
继续在抽插,子宫口咬吮着大龟头,很快,一大股阴精直冲肉冠,被淋得舒爽。
而我也将到达射精的巅峰,在她潮欲的时候,做着最后的冲刺。
研磨花心的龟头,被淫水一冲激,心头也泛起一阵舒畅,马眼的勃动,脊背一酸,一股浓热的阳精喷射而出。
而佳慧,身心俱疲,再被滚热的精液一烫,人便昏睡过去,至于是药物影响,还是精神透支,又或被我肏得昏过去,不得而知。
在佳慧用指甲扎我的时候,我便有所清醒,但错误已经发生,不想当场陷入窘境,只能继续扮演野兽,持续先前的“兽行”。
这也是无奈之举,脑袋的昏涨压力,恢复理智需要时间,破局的关键,必须要有一个人先彻底败下阵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