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腰有两个旋,我喜欢亲吻那里。抿嘴,低沉的一吻,蜻蜓点水般,在下腰的旋上,划过最后的诀别。
然后,将她重新翻过身,盖上空调被,离开房间。
下口的时候,她的身体一僵,旋处的肌肤绷得紧紧。
她很怕痒,小时候,我往那个地方一挠,她叫娇喘投降,而刚才,她在抑制,呼吸的变化也更粗,是的,她假装自己处于醉睡。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想想还真是觉得荒唐,生活只剩下虚情假意,贯穿这隐瞒和谎言,到头来也是逃不过算计。
天昏天明,昼夜星辰,隔天,在衡山县有一场隆重的仪式,韩楚焱率领地县两级政府的主要干部出席,省台和地方台的新闻摄制组都进行专题报道,同时,两家企业现场进行签约,在慷慨激昂下,众人呼喊口号,热情和欢呼。
而我坐在房间里,隔着玻璃,抽着白沙,看着远处,龙山镇、郝家沟……谁还能看出以前它贫瘠的模样?
这一天,无事可做,但我不着急。因为,囚徒计划里,最重要的两步,前一步,已经迈出。他,他们,已经入了局。
还有一步,需要时间发酵,郝家,郝家沟,龙山镇……所有因为左家财富得到福泽的存在,你们的存在,都见证左家的受辱史。
珍惜最后一点时光,因祸得福的不义财,也会因为贪婪而一无所有,让一切回归过去,一样的贫瘠,一样的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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