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午饭,我们翁婿喝了窖藏茅台,有些话不好言说,但我需要表个态度,三杯敬酒,以我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宜喝酒,算是自我惩戒,没教育好女儿,让左京蒙受屈辱。
佳慧不懂,但我和左京都明白,横在我们之间的一个人,既联系我们的关系,又决定将来的变局。
白颖,我的女儿,她躲了一年,却把难题留给我们。
这一年,内心苦闷,女婿坐牢,女儿的丑事,我也大致猜到并且有所判断,即便没有证实估计也不会相差太多,也许内情更恶劣。
以我们夫妻和轩宇哥的交情,再加上这桩姻亲,不管以后如何,白家都对不住左家。
碍于佳慧在场,我只能借酒寄托,一顿饭的功夫没,喝了一斤多酒,正事没提,人倒先醉了。
直到晚饭前,才慢慢清醒过来。晚上,借着看国内时政,引导妻子先回房。然后我和左京进行一场坦率的交谈。
他果然决定报复,从他的眼神我就知道郝家讨不了好。
作为白家的姑爷,白颖的丈夫,他有资格也有立场这样做,但我不希望他采取过去那种极端的方式,在我看来,郝江化这个老东西甚至郝家都不能和左京相提并论。
左家就这么一个孤子,我也就这么一个女婿,当下的局面,左京等于无父无母,甚至也算得上无妻,女儿还会不会出现,即使出现,会不会离婚,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家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踩一脚,哪怕牵扯到我的女儿,我也不能阻止左京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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