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看到女儿,她像是一只蜷缩的刺猬,团在病床,眼神里充满不安。
从医生口中得知,女儿离家后是躲在附近尚在装修的商圈店铺,第二天被装修人员发现,人当时处于昏厥状态,打了120。
“送来的时候,有轻度低烧,不透风,闷热导致她最终昏厥,现在已经吃了药,上午的检查状况,其他指数大体正常,身上也没有外伤。”
医师看了我们一眼,“护士哄了很久,才问出你们的联系方式。”
“她现在能出院么?”有些话,不宜在医院,家事还是在家处理,医院人多眼杂。
“随时可以。”医师又补了一句,“另外,我建议,最好还是给孩子挂个精神科或者寻求找心理咨询。”
我和佳慧面面相觑,情况似乎比想象还要复杂。
回去后,女儿表现得很沉默,偶尔眼神里飘忽的恐惧,愧疚,或者其他,但再也没开口,就像是个自闭的儿童。
为此,我们不得不先办理休学,并且找到心理方面颇有研究的女性心理专家,这其实冒着风险,涉及心理,必然会有所接触,但这事不能拖着不解决,彼时的政客们都想培植自身的人马,尤其处于首都,我这个位子随时有人想要顶替。
不能拉拢就想办法换人,步步为营,处处算计,女儿这件事,就等于在我身边埋了一颗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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