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颖是我去通知的,她是医师,也是你的妻子,不论公还是私,她都有知的权利。”何晓月道,“昨晚她给你量体温,我找了冰袋,然后就把你交给她照顾,她毕竟更专业一些。”
“那你找她之前,我们有没有…做了?”我不免沉叹,“你知道我问的,不是用嘴。”
“做了。”何晓月想了想,“确切地说,其实是我主动…你那时候躺在床上,我是坐在上面,做完我才发现你发烧了。”
乘骑位?
嗯唔,差不多也是这个区域,想想也是,大概是何晓月在做完后发觉我出现高热,然后找了白颖过来。
高烧发热,这种状态很不适合性交,而且白颖应该不会这么饥渴,她就算饥渴第一人选也应该是郝老狗才对。
“你知不知道那张日记纸…”我话还没说完,便见何晓月从身上掏出那张纸,塞到我手上。
“我不确定你要不要让白颖看到或者知道,你发烧昏睡,我又不好问,就先替你收起来了。”何晓月这样解释。
这让我松了一口气,还好,总算有惊无险,没有往坏方向恶化。
我这样宽慰自己,而后来的事情证明我确实犯了错误,而错误的结果,远在我预想外,虽然确实又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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