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得跟更轻蔑,过去能够一个打七个的郝老狗,却是越来越虚,他大抵也知道,他所有的手段只能威胁到女人,过去他就靠着女人算计我,而现在几乎是明面,他有着所谓的把柄黑料,却不敢动我,为什么?
是顾忌李萱诗?
还是忌惮白家?
都不是,郝老狗自以为风生水起的强大,从来和他无关,他手上所有的筹码,其实没有一个能真正威胁到我。
“不许笑,听到没有!”郝老狗大声道,“告诉我,你跟他讲了什么,是不是你逼他跳楼!”
“他说他……屁股痛。”我似笑非笑。
郝江化骤然一变,脸上仿佛挨了一鞭,手也垂落下来。
“更准确地说,是屁眼痛……也许,他觉得太痛苦,就跳楼自杀了……”
“胡说八道,胡言乱语……”郝江化惊慌失措,脸上慌乱,将我一推,人便退走了,口中叨叨这两个成语。
“有没有怎么样?”白颖上来询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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