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在意孩子的想法呢,或许她一直当我是孩子,所以也就不在乎我的感受了。
“你知道我小时候为什么喜欢挠这个腰旋?”
“为什么?”李萱诗好奇道。
女人从来不乏好奇心。
“小时候,总觉得旋这个东西很神奇,我的旋在脑袋上,你的旋却在腰肢。你却是不让我挠,我就越想亲近,记忆里的第一个梦想,就是亲吻那里。”我彷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她却忽然沉默了,在我看不到的角度,她的眼眸里有了一种柔情,那是对往事的追忆。
不,应该是一种怀念,人们总是怀念回不去的日子。
所谓的爷青回,其实谁都知道回不来。
“想亲的话,你继续亲吧”沉默之后,她又这样说,“有点痒,但可以忍受。”
“算了,我已经不是小孩了”我没有太当真,在她看来,这种“忍受”是否是一种补偿的“回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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