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房间浴室冲澡,给胯下来了一个大清洗。
他用的是凉水,因为抓破伤口,热水会更要命。
虽然两胯有些狼藉和不堪,但郝小天却生出一切都在好转的错觉,尤其当他的小鸡鸡翘起小脑袋还抖几抖时,他还不忘感慨一番。
郝江化和李萱诗制定的“禁欲”真真是憋死他了,这种年纪本来就是最痴迷性事的年纪,只要身体吃得消,谁不是想每天肏屄然后射七八次。
身体行不行两说,主要是对于性的热衷和渴望。
“小天少爷,你的房间需要打扫么?”阿蓝走进房间,听着浴室的喷水声,几个保姆在分别照顾郝李那几个小孩,她闲太闹腾,便来这里看看。
“阿蓝,你来的正好,赶紧进来给我吃鸡巴”郝小天这边瘙痒减轻,又听着阿蓝柔和的声音,不由淫心渐起。
“小天少爷,老爷和夫人交代过,罚你禁欲,不让我们几个跟你肏屄”虽然说她们几个都和郝小天玩过,但她们也不敢违背郝李两人。
“怕什么,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郝小天道,“这样好了,我不肏你屄了,就玩玩你奶子,你再给我舔鸡巴,让我射里面,不然我就跟爸妈说你坏话。你自己看着办。”
“那好吧”阿蓝其实并不愿侍奉郝小天,主要是他还只是个小屁孩,虽然喜欢玩女人,但他的小鸡鸡和郝老爷的大鸡巴根本没法比,勉强也就三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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