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业似乎也快要到达极限,发疯似的猛干了几十下,身体也是一阵颤抖,喘着粗气喊道,“袁姐……我……我不行了……我……”
然后身体一软,趴在了妈妈身上。
而妈妈双腿依然紧紧的缠绕着他的腰,两个性器官依旧紧密的结合在一起,她眼眸微闭,因为高潮的余韵口中娇哼不断,双臂再次伸出搂住了赵怀业的后背,两只洁白的玉手在他后背温柔的抚摸着,舒服的沉醉于高潮余韵中……
过了许久,妈妈才温柔的将他推开,这时我看到赵怀业那根还未软下来的肉棒才从妈妈的体内划出,依然挺立着。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让我有种想寻死的画面,妈妈坐起之后,就在她两腿的桃花洞内,有一股白色的肮脏液体顺着洞内冒了出来,那是一个男人征服一个女人的象征。
妈妈下边流着肮脏的白浆,而我的心却在流血。
妈妈完全不能体会我这个儿子的心情,拿过身边的挎包,在里边拿出纸巾,毫不避讳的当着赵怀业的面在她那迷人的洞穴上擦拭着,擦了一遍又一遍,洞内还是接连不断有白浆向外渗。
“对不起……”赵怀业盯着妈妈的私处,看着妈妈认真的拿纸在上边擦拭。
“怎么了?”妈妈没有抬头,一边擦,一边问他。
“我……我刚刚没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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