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把窗户推开，翻出消防梯，再把窗户推回原位——不能关紧，关紧会被发现有人动过锁。他让窗户留了一条不到一公分的缝，跟之前一样。
「谁，」秦溯说——他没意识到自己切回了本名，但耳机频道里已经没有必要加前缀了。
「保全。不是院内的——是外包的夜间保全。他从大门出来，绕到後面——」沈叙停了一秒。「他停在消防梯下面。」
秦溯蹲在消防梯最上面，背贴着墙壁。从下面往上看，消防梯的顶端被建筑物的Y影完全盖住。保全的手电筒从下往上照——光柱扫过一楼、二楼——没有到三楼就收了。
保全走了。
「离开消防梯。往停车场方向。」沈叙的声音恢复到跟平常一模一样的语速。「开yAn（秦溯），你可以下来了。」
秦溯从消防梯下来。他的脚踩到碎石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是紧的。不是怕——是专注到忘记放松。
何予安从七里香树丛後方走出来，手上没有枪，穿着拖鞋，身上披着一件很薄的外套。他把耳机拿下来。「你刚才在里面的时候——你呼x1的频率从头到尾都一样。连看到那个保全的时候都没有变。」
「你在听我的呼x1。」
「对。不是变态。是——」何予安想了一下，「——确认你还活着。」
「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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