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看着他。何予安说「那就好」的语气跟平常完全不一样。不是不正经。是一个S手在确认自己的观测手到位了。他知道秦溯进去之後看不见外面。外面有谁在看，b里面的事更重要。
决定是周三凌晨。
秦溯选周三不是随机的。他b对了过去十二天的电力异常——沈叙提供的资料——发现只有周二的凌晨是完全没有任何异常的。周二晚上到周三凌晨，是整个礼拜唯一一段对方没有动静的时间。
晚上十一点。寝室关了大灯。何予安没有睡，趴在床上，手机萤幕亮着。顾深的键盘声音停了——他今晚十一点就关了电脑。秦溯知道顾深一定察觉了什麽。顾深没有问。但他关电脑的动作本身，就是一个讯号：我知道你们有事。我不问。但如果需要我，我在。
十一点四十分。秦溯换上深sE衣服，把鞋子系紧。何予安也起来了，从cH0U屉里拿出一个小东西——无线耳机，单耳。
「这不是院方的，」何予安说，「我自己带进来的。S击训练用的。通话距离大概一百公尺。你戴着，我可以在外面听你的声音。你不用回话——我跟沈叙连线。我们两个在外面同步听。」
秦溯接过耳机。「你跟沈叙什麽时候连络的。」
「今天下午。你去食堂的时候，他来靶场找我。」何予安把耳机盒收好。「他说你不要耳机也可以。但他说——有声音的话，外面会b较放心。」
秦溯把耳机戴上。何予安测试了一下：「摇光（何予安）呼叫开yAn（秦溯），你听得到吗。」「听得到。」「好。开yAn，你现在是秘密任务模式。摇光是你的战术後援。但是你的後援现在穿着拖鞋所以请你不要跑太快。」
秦溯嘴角动了一下。在这种时候，只有何予安会说自己穿着拖鞋。
十一点五十分。秦溯从宿舍侧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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