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把门带上，坐在自己的床上。何予安已经趴回他的床上了，但他没有睡——他把耳机盒放回cH0U屉，动作很慢。
「你今天晚上没有用键盘，」秦溯说。
「因为我知道你们要去。」顾深把平板的盖子阖上。「如果我打字，你会听到。你会分心去想我在跟谁打字。」
秦溯没有说话。顾深关电脑不是因为他不知道。是因为他知道。
「你不用告诉我你在档案室找到了什麽，」顾深说。「你准备好说的时候，我会听。」他把耳机戴上。「在那之前——」他没有说完。但秦溯听到了下半句：在那之前，我会继续看。
沈叙坐在窗边，没有开灯。他没有加入这段对话——但他没有离开窗边。他的茶杯是空的，但他把它放在窗台上，杯耳朝窗。那个位置是整间寝室唯一可以看到C场和大门的角度。
秦溯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天花板。耳机还在他的口袋里。三张纸在他的枕头下面。
他拿到了苏正霆的交接纪录。陆怀远在上面。封存在上面。Si亡前三天在上面。他不确定这些碎片会拼出什麽。但他确定了一件事——沈叙等了两年，等的不是档案室里的答案。是等一个可以跟他一起走进去的人。
他闭上眼睛。不急。但现在不是在等。是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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