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语气平淡却暗藏深意。
“客官可是识剑？”
刹那间，灵苍只觉宁尘的目光，好像能瞬间洞悉他内心的一切想法。
这让他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起来。
灵苍搓了搓手，目光有些躲闪。
犹豫再三后，他终于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对宁尘说道。
“宁……宁掌柜，我……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您说。”
宁尘神色平静，淡淡说道：“就在这儿说吧，无妨。”
灵苍深吸一口气，问道：“我……我实在好奇，您……您真正的实力究竟如何？”
闻言，宁尘嘴角微勾，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却并未直接回应。
灵苍见状，索性咬了咬牙，心一横，鼓起勇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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