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雪，你怎么了？”
张豪察觉到了柳清雪的表情不太对，偏过头看着她：“你的脸色不太好，身体不舒服吗？”
柳清雪摇了摇头，甩掉心头慌乱的思绪，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什么，劳烦张少担心了。”
张豪点了点头，并未过多理会，目光再次追随着场中耀眼的林媚而去。
柳清雪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那天她看到的一切，可能也只是个巧合。
宁尘这个傻子，怎么可能和江北指挥使这种身份尊贵的大人物搭上关系。
从哪个角度想这都是不太现实的事。
柳清雪收拾心情，再度看向场中。
林媚缓缓来到台前，转身站定，目光，恰好和位于第一排的宁尘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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