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送到嘴边,斜倒,没有酒。她抿了一下杯沿,不自然地端着,像捧着一尊石碑,手腕僵硬。
蒋也又凑近了一点,能看清眼睫的距离:“你喜欢我吗?”
手指下意识收紧,几乎要把杯子捏碎。
简牧晚:“不喜欢。”
她声音很冷,脸上却露了怯。
视线垂进杯底,像一对软弱又紧绷的钉子。
一支骨节分明的手伸到年前,取走了酒杯,明亮的眼睛替代了它的位置。
他矮下身,探头挤进视线中央。
即使被拒绝,他眼睛也始终含笑,灿灿地注视她:“哪里不喜欢?”
心跳又快三分,胸腔摩擦出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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