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放她们下来,换下一批上去。唉,这样吊死真的太慢了。”厨奴头目见状发出新的指令。
已经吊死的三头母猪解下放到切肉台上开膛破肚,第二批三头母猪则已经在铁链上挣扎。
等到全部待宰母猪都吊死了,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
感到饥肠辘辘的欧文不打算把母猪最后的清理和吊晾的步骤都看完,让厨奴头目叫人把女奴学生都领去吃饭,而他带着埃诺莉和克莉丝蒂与饲养场场主共进晚餐,毕竟驯奴学院和母猪饲养场都隶属于市政厅下面的公共机构,双方同级又有业务上的联系,欧文自然享有这样的礼遇。
一轮逢场作戏的推杯换盏过后,酒足饭饱的欧文和他的两个女奴被领到贵宾客房住下。
当房门关上,埃诺莉才终于说出自今天踏进饲养场以来的第一句:“东西已经送到了,但他没有明确表态会不会发起起诉。”
“没有表态?那个家伙可是计划中的关键,你就不会多劝说几句吗?”克莉丝蒂的语气带着急切与责怪。
埃诺莉没有理会克莉丝蒂,只静静等待自己主人的询问。
“别那么激动,他要做的可不是骑士里拔出圣剑然后安心踏上征讨魔王的道路,而是与一位未来的总督和公爵为敌结仇。”欧文用力捏了克莉丝蒂的大屁股一下,让她发出一声轻叫,“我们得给他一些思考的时间。”
“如果他没按照我们的预想去做怎么办?六年前我们的失败就是太过信任这些平民和他们能够提供的帮助。”克莉丝蒂听到欧文的话,一丝黑云立刻笼罩了她的柳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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