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严格说起来,她和这个少年认识才仅仅只有半天而已。
我竭力控制自己的阈值,生怕肉棒射出精液来,以我恐怖的精液量,哪怕抵住罗罂粟的喉咙劲射,也难免在嘴角溢出一丝,而陈凝青也是吃过我的精液,她可不陌生那股腥臭味,车内空间封闭,只要陈凝青闻到,好奇回头看一眼……
不行,必须忍住!
我双手更加用力攥住座椅边缘,这泡精液绝不能射在罗罂粟嘴里!
罗罂粟又舔又含,一开始还斗志昂扬,大有必须把我弄出来的架势,渐渐她的动作慢了下来,眼皮时不时耷拉,又过了一会儿,她呼吸变得均匀,竟然真的睡着了,她的唇依然贴在我的肉棒上,温热触感依旧,却停住了舔弄动作。
我偷偷松了口气,一颗绷紧的心,终于松懈下来。
“陈晓,我女儿睡得很沉吗?”陈凝青突然在前排问道。
“看起来睡得很沉,靠在我的腿上就没动过。”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
“那好。”陈凝青顿了顿,语气带上一丝温柔,“陈晓,你把她扶好,然后坐到前面来,我……我们……我们该,唉,总之……你先坐到副驾驶来吧。”
陈凝青将车子缓缓停在路边,熄了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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