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趁机扯开她的手,握住了她脖颈上的那枚微型炸弹,尖利地爪牙像是饥渴了很久的野兽探寻到水源般狠狠吸附在他的身上。
可能越是强大的东西反应越是柔和,这款病毒侵入他的身体时如同温和的水流般淹没了他的身体内部,然后开始蚕食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一切从内部开始崩塌,那双异色的瞳孔飞散成细小的粒子,最终被吞噬殆尽,精密的电子元件发出呼啦啦的声响,宛如破裂的风箱在做最后的努力。
机器内部的运转出现问题,发出细小的轰鸣声,那双异色的瞳孔彻底熄灭,变成一片灰白,所有的运行轨迹都在这一刻停摆,发出一声碎裂的声音。
最后的叹息。
三根指针归拢,停在凌晨十二点。
9月7号到了。
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彻底失去了他。
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重器击中,眼睛、嘴唇、双手,乃至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手死死地握着他的手腕,感受着他的热感神经一点一点地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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