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她时而蹙眉时而苦思,不时还这里添一笔那里加一划。
看得出极为认真。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一幅画作出现在了苏命面前。
那是一幅依稀能看出还是个人的画,除了苏命身上的白发白衣很有辨识度,其他的。
很难看出和苏命有半点关系。
“果然啊……”苏命摇头苦笑。
他忽然是想到了之前白玄清留在天剑宗的帝画,依旧那样的惨不忍睹。
原本想着重生后白玄清忘记一切,画作技艺能有所长进。
但很显然,某些东西,注定了就是一辈子无法改变的。
笑闹之中,宴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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