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这般小心肠便这般狠毒,我记得你叫李松文是吧,倒是小看了你们这些小辈,先前竟然不知道你是这种狠人物。”
“你最好祈祷雪女没有事,不然,回自己家看看李家的族规,自我了断吧。”
说完,大夫人将香囊扔回桌面,迈步朝外走去。
“等等!伯母!伯母,松文到底做错什么了…………您不是一直讨厌雪女吗…………您不是总是暗示我们去排挤雪女吗…………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死了不是更好吗!”
年轻的男孩死死拽着甄卿的裙角,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的伯母,涕泗横流的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她是侯爷的女儿。”甄卿蹲下来,轻声将裙角从男孩绝望的眼神中拽出来,“我再怎么讨厌她也不会害她的性命,你的自寻死路完完全全源于你的自我幻想,以为害死了她就能让我对你高看一眼?呵,毕竟是侯爷的种,你觉得他会饶了你这个杀了他女儿的凶手?又或者,你觉得你父亲敢于为了你这个蠢货去破坏家族团结,挑战永平候、李家族长的权威?”
“无知的蠢货,反误了自身性命。”
她推开门,寒风顿时涌了进来,男孩打了个哆嗦,啜泣着想要拉住大夫人的腿,但被她轻易的躲开了。
不过这一点倒是要感谢你,牺牲自己让那个贱种永远的消失了。
甄卿朝着前厅走去,她踏过红梅盛开的院子,心中轻飘飘的略过这么一句。
房间里的地龙将室内熏的如同春天般温暖,李照干早已在仆人的侍奉下换上了柔软绸布做的衣裳,甄卿走上前,将有些心神不宁的儿子拥入怀里,嘴角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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