衲苟非常尴尬,进退都不是,好在上官蓝很快就娇喘了一声,双股间喷出一股淫水,带着一两颗卵蛋飞了出来。
面色桃红的上官蓝有些难为情地转过头,勉强笑了一下:“属下失礼了,真的抱歉损毁了两颗触手卵。实在是这个肉便器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属下虽然尽力抵抗肉欲,但是每次被这些淫兽魔物毒虫奸淫的时候身体总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性欲之中……呼呼呼呼——”她擦了擦汗继续前行,衲苟也擦了擦冷汗继续前行,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将对方就地正法了。
衲苟赶快岔开话题:“上任宗主前段时间意外身亡,你们几个在外的采撷官有没有什么耳闻风声?”上官蓝脚步不停,继续一边轻喘一边说道:“属下只是听说老宗主在自己的密室之中中毒身亡,具体细节不太清楚,这个宗主你得问总坛的弟子们了,属下和其他的采撷官长期在外,其实一年见老宗主都没有几次的。”
二人穿过了雾墙,已经傍晚了,雾墙外也空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接应的弟子,上官蓝自己拿起藏好的衣物,说道:“这些衣物实在是经不住毒雾的侵蚀,属下脚上这双靴子也是特殊的蚕丝做的才能抵抗得住,要不是赤脚不方便山林行走属下早就光着脚进去了。”她娇笑了一声带着衲苟继续前往她的小屋子里面。
衲苟本该立刻回到总坛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跟着她回到了她在山顶的小屋子中。
小屋在一条小溪边上,里面有各式各样的原材料还有仪器工具来制作粗制成品。
上官蓝先是在溪水中清洗干净了自己的雪白娇躯,然后就腆着肚子来到了屋子里面。
衲苟本想找个借口走人的,没想到上官蓝突然开口说道:“宗主能否协助一下属下?属下最后被抱脸怪产卵并不在原先的计划之中,只是当时被性欲冲昏了头脑没有阻止淫兽来交尾,所以一个人倒腾我肚子里面的东西有点麻烦——”昏黄的灯光下她说道自己性欲的时候突然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衲苟。
衲苟咽了咽口水,用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声:“好的……”房间中传来一阵异样的香味,上官蓝洗干净了身躯,然后将门窗关上点亮了几盏油灯,接着躺在了一张躺椅上,一点都没有难为情,大大方方将她身上最私密的地方展示在了衲苟的眼前。
上官蓝努力掰开自己的一双珍珠玉足,将自己的脚抬起来,露出了她碧绿色的阴户和嫩红色的菊穴,轻声说道:“宗主请先将我的肠道里面贮藏的钢甲蜘蛛毒液取出来,用那个棕色的陶罐还有绿色的长漏斗。”衲苟强行压制住自己颤抖的双手,将那个漏斗轻轻插入了上官蓝紧闭的菊门,然后将漏斗的另一端插入了陶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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