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宗主……对不起了!”就在衲苟将最后一个卵蛋从上官蓝的体内取出来的时候,上官蓝的身体开始不断地颤抖悸动,接着她呻吟了一声,随着衲苟的手从她的肛门里面抽出来,开始猛地喷尿。
衲苟当时已经三品内力了,按道理说上官蓝这泡尿尿地再怎么霸道他也能轻松躲开的,但是这时候他鬼使神差地没有动,任由上官蓝屁股高高撅起,将一泡尿水浇到了他的脸上。
他轻轻闻了闻这个美艳尤物的金水,甚至趁着对方没有回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一点咸骚味道都没有,反而有一种清香的味道。
上官蓝娇羞地转过了头,昏黄的灯光下隐约能看见她脸已经是潮红色的了:“宗主……宗主恕罪……属下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忍不住了——”衲苟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拿起抹布擦干净了他的脸:“何罪之有,上官采撷官辛苦了一晚上,呵呵不用在意——”衲苟说罢,就准备起身离去。
没想到上官蓝竟然得寸进尺:“宗主如果不嫌弃这个地方简陋不妨在这里住一晚上,明早我们可以一起回总坛,我要把这些家伙给送回去。”衲苟本来担心再待一会儿就要真的忍不住把她给操了,但是他定睛一看,屋子里面竟然都是很多稀有的毒药材料,顿时职业病犯了心痒痒的,想要和上官蓝明天路上讨论讨论,于是点了点头,去客卧那边睡了下去。
一晚上衲苟都没有睡好,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上官蓝的胴体,还有从她体内掏出卵蛋的样子,隐约有些失落:要是她再“得寸进尺”一点多好?
是不是自己可以顺水推舟享用她的成熟胴体了?
这么多年在魔宫都没有女人主动来投怀送抱,下山第一个月就遇到了这个敢和他这么开放的尤物,就算对方有私心想要用肉体在教内攀爬,凭借上官蓝这么渊博的学识,她也早该升官而不是待在采撷官这个位置了……第二天一大早,二人将毒药药材打包,然后一路沿着小路前往山下密林里面的总坛。
一路上,上官蓝似乎有些幽怨地看着衲苟,似乎觉得衲苟居然对她昨晚“投怀送抱”居然是有贼心没贼胆一晚上的坐怀不乱,仿佛她的肉体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一般。
衲苟则是有苦自知,生怕坏了魔教总坛的规矩和自己的底线,不想凭借“宗主”这个身份来沾花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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