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的内力估计已经消耗光了,过一会儿毒素就会无法抑制,沿着你的任督二脉传遍全身。
不用怕,我改装过了这个毒素,没有任何痛苦的,一会儿昏沉沉地睡着就好了小傻瓜。
上官蓝没有大意轻心,双手飞点,将衲苟的主要穴道全部封锁住,只剩下他从丹田进入心脏的血脉还是通畅着的,然后一边继续骑乘一边开始翻动他的行李。
她一边翻动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你还剩下来有什么绝学可以翻身了,不过我们出发前你悄悄在包裹里面藏了点东西不肯给我看,我有点好奇你带了什么保命的--她突然愣住了,因为她从衲苟的包裹里面翻出了一个大西南婚俗需要的头冠,上面镶满了他们从西南各大黑道门派中搜集来的珠宝钻石,夕阳下虽然俗气冲天,但是上面却点缀着二人这近两年间一次次生死搏杀和意气风发。
衲苟突然感到丹田的毒液似乎开始逆转了,他一愣,然后感受到上官蓝的内力似乎在不断吸走他体内的毒液,然后开始慢慢地恢复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
上官蓝轻轻笑了笑:真的打算要娶我吗?
我这个五十多岁、身体让这么多人操弄过的残花败柳你也看得上?
衲苟的身体开始恢复知觉了,才发现这个毒液真是恐怖,刚才麻痹的地方现在都没法活动,一点内力都调动不出来。
上官蓝慢慢俯下身体,然后轻轻在他的嘴唇上点了点,然后开始重新扭动着她紧凑湿润的玉壶,同时慢慢地说道:到时候你一个人回去,就说雾墙后面什么都没有,销魂宗的间谍已经逃亡中原,我和他们留在这边的后卫同归于尽,只要你日后不来找银月寨的麻烦我就不来找你的麻烦。
衲苟来不及回答什么,就感觉肉棒一阵难以忍受的瘙痒传来,憋不住射出了一股冰凉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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