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圣骑士和偷袭者终于在黄昏的夕阳之下看清了对方的面孔,顿时同时愣住了。
丝瓦娜看着和自己几乎一样的面孔,握着自己年轻时经常使用的软剑的少年马贼,声音轻颤地问到:“塔罗斯?是你吗?”偷袭者正是一周前死里逃生在古墓顶端养伤的塔罗斯,他震惊地看着眼前分别了将近十年年的母亲,先是惊讶,然后又是愤怒:“你个万人操的臭婊子来这里找我干嘛?我当年才八岁,你为了能当上圣骑士把我给扔在路边,就传授了我一点心法和这柄软剑!我在沙漠里面摸爬滚打了九年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实力,结果你的手下那个银色双马尾的贱货前几天又害得我的部下全都灰飞烟灭了!你今天是来亲自灭我口的吗?这样再也没有人知道黄沙楼的圣骑士,当年罩门意外被破后被马贼奸到怀上了我,后来这么多年都是一个性欲旺盛之下会主动让马贼操弄的淫贱骚屄?”
听到自己的儿子这么愤怒的描述,丝瓦娜顿时夹紧了自己的大腿,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愤怒的儿子。
这么多年大漠的历练和厮杀,当年这个只是和自己神似的小男孩已经长大成了英俊的少年,虽然长期和马贼厮混在一起让他的眉宇间有些邪气,但是这种痞气正是她这么多年从未在贵族骑士身上见到过的气质。
藏在古墓顶层的塔罗斯为了疗伤脱光了自己的衣物,仅剩的贴身衣物也在刚才的肉搏之中碎成了破布,此刻夕阳之下母子二人几乎是赤身裸体地面对面站着。
丝瓦娜舔了舔舌头看着塔罗斯的健壮躯体,二人都是棕眼红发,儿子的手脚颇为修长,胯间那根半个月前奸死了绯玥薇儿的凶器也因为他的激动而充血挺拔着,居然都有婴儿手腕粗壮了,暴起的青筋点缀着几乎有一尺长的肉棒。
这时候丝瓦娜的脑海里面闪过了西域第一高手,飞云城的城主,一品内力女侠沙鸳和她的亲生儿子乱伦相奸的场景:儿子粗壮的鸡巴捅入了母亲肥厚的肉穴,不伦地操弄着虎狼之年性欲旺盛的母亲,带出一股股只有武功高强的女侠才独有的浓厚白浆……
塔罗斯也是自从上次奸死了绯玥薇儿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女人了,血气方刚的他见到了自己母亲几乎赤身裸体的样子也是愣了一下,只见夕阳下的丝瓦娜像沐浴在金光之中,本该神圣的模样却因为她凄惨的贴身衣甲四处漏风显得无比骚辣。
只见丝瓦娜的红色发髻一点都没有凌乱,棕色垂泪眼和红色月棱眉点缀在她娇媚的菱形脸,虽然已经55岁了,但是依然只有眼角一些周围和皮肤上细看才能看见的雀斑能稍微一窥这位熟女的岁月。
继续向下看,只见丝瓦娜一对丰乳已经从破碎不堪的贴身皮衣之中崩了出来,两颗紫色的大葡萄在夜风中不断颤抖着,像是在邀请塔罗斯这么多年后再来吮吸她们一样。
丝瓦娜的腰肢因为岁月和生育的原因已经很丰满了,还有不少赘肉,但是她肥厚的肉臀和腰腹相得益彰,显得身材无比圆润富态,她粗壮的双臂下密集的腋毛已经被香汗打湿,像是一团湿法一样贴在了她雪白的胳膊上面,她的肚脐眼罩门黑胧胧的,有一颗葡萄的大小,深不见底,一点都看不出来刚才被偷袭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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