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努力地想要转过头看着被埋进了他的脊椎的斧头,但是衲苟精疲力尽地挥舞起那柄被他捡回来的斧头,砍下了对方的脑袋。
林间小道上,太阳从树林间照在地上,阴影之中点缀着四具尸体,说不出的诡异绝伦。
衲苟不断咳嗽着,吐出一口淤血然后赶快上前扶起上官蓝,盯着对方白璧无瑕的容颜,轻声说道:不是--不是叫你先逃的吗。
上官蓝眨了眨眼睛苦笑道:就算我先逃走,宗主要是死在这里,我作为你最后见过的人,肯定嫌疑最大啊,到时候众口难辨,几个叛徒要是倒打一耙我估计还是要给宗主陪葬了。
刚才下属的确想要先逃走的,但是想清楚了这个关节就打算跑回来和他们决一死战了,想必老宗主的死也和这几个叛徒以及他们的外应有关!
衲苟叹了口气,正想回答,但是他感到自己已经头晕眼花了,踉踉跄跄地扶住了一棵树,接着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衲苟再次醒来已经是黄昏了,上官蓝把他给拖回了小屋那边,换上了一身洁净的素白衣物,同时给衲苟包扎好了外伤,正躺在边上的躺椅里面闭目养神。
似乎感觉到了他已经醒过来,上官蓝也睁开了眼睛,然后侧过头稍微笑了笑:宗主终于醒了?
属下斗胆把宗主拖回这里养伤,因为属下也不敢确认现在宗门里面是什么情况,生怕回去路上遇到更多的叛徒。
四具尸体我已经用化尸水处理掉了,要是他们还有同伙的话肯定也发现不了他们的尸体了。
衲苟微弱地点了点头,然后感到了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挫伤酸痛,只要咬着牙挣扎起身问道:上官采撷官身手明明不错,可以和那个四品内力的壮汉格挡打斗好几个回合都不落下风,只是怎么对方似乎一点都没有中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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