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切似乎都陷入了混乱之中,我从屋顶上看到血屠门的狂战士和彩蝶谷的锦衣使们和幻雾派的墓园典狱官们战在了一起,猩红的狂战斧、紫色的龙泉剑、墨绿的割魂镰不断交错着,一批批魔教教徒们惨叫着倒下。
突然一阵猩红血风狂啸而过,途中的魔教众人不分派别都被拦腰斩断!
孔疟手持双斧,径直砍了进来,血红色的斗气烧尽了扔向他的毒物,幻雾派的弟子们在他的狂暴冲击之下纷纷被碎尸万段。
衲苟手持镰刀和孔疟战在了一起,但是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疲惫不堪的他显然已经不是孔疟的对手了,一炷香之后,孔疟的左手斧重重地斩开了他的镰刀然后割伤了他的前胸。
但是衲苟已经为幻雾派弟子们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普通弟子们已经全部从后门逃了出去,剩下的墓园典狱官们疯狂地围了过来用他们的身体挡住了孔疟的攻势,衲苟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在他逃出后院的时候,最后的墓园典狱官也在轰然倒地,被狂战士们砍成了碎片。
我立刻跟上,幻雾派的普通弟子们已经从后门撤退远了,速度见长的锦衣使们和销魂宗的符文战士已经绕路从后门开始截断剩下的幻雾派忠诚教徒的后路。
幻雾派剩下的人都是早些时候陪伴衲苟去追杀荀思琪的那批人,他们为衲苟杀开一条血路,最后竟然全部战死!
我立刻从树梢上跟上了衲苟直到丛林深处。
我顺着血迹跟了过去,顺便抹掉了他的痕迹防止其他人追过来,衲苟被孔疟伤的很重,我一路上能看见他的伤势在恶化而不是好转。
正当我快要接近他的时候,我突然闻到了背后女人的味道,我一回头立刻看见了静岚师太挺着大肚子跟了上来。
我立刻低声地调侃了起来:“师太啊,您挺着这么大个肚子在树林里面跑来跑去,真不怕惊动敌人吗?”静岚师太白了我一眼:“师太我早就跟着你了你都没有听到?啧啧啧你到是真的把蛋蛋射出去了,到时候小心被脑袋莫名其妙被人给摘了。我刚才放过哨了,前面后面几十里都没人,就剩下衲苟了,他现在伤重成这样估计马上要进入虚弱状态疗伤,你说怎么搞吧?直接打晕他带走估计不现实对吧?”我点了点头,想了想:“师太要不你把我扔过去,趁着他的虚弱期假装想要‘趁人之危’,然后我趁机暗算你?”我挤眉弄眼地看着她,她又白了我一眼,低声地呻吟道:“哼哼你小子心里想着什么我还能不知道吗?记得给师太一个爽快的哦……”她接着吻上了我的嘴唇,我抱住了她的脑袋贪婪地吮吸起了她的舌头……一炷香后,衲苟坐在一片小空地之间正在疗伤,然后惊讶地看着我被静岚师太扔到了地上不住地呻吟着,同时荀思琪的脑袋也从我的怀中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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