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饶命啊!小的真不知道那个陶旁杵是谁!”那个小头头被她掌风给带飞了出去,砸在了墙上,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哼哼!那个小淫贼这几天淫乱广林行省,巧舌如簧骗取大户人家闺女的芳心,然后害得她们人财两空!听说还凭借皮囊蒙混过了几个寡妇,真是不知廉耻的混账——”
“啧啧啧这位仙子空口无凭就在这里诬陷,小心被打屁股哦,嘿嘿嘿嘿。”这时候我从店铺外面飘然而入,衣衫随风翻飞,再让她这么调侃下去,我的名声估计会烂到连魔教都不肯收了,所以我赶快进来阻止她继续发挥下去。
几个魔教教徒显然看到了救星,立刻求救了起来:“难道是圣教的师兄来了吗?请阁下助我们一臂之力!”
“哼!陶旁杵,你在广临行省罪行罄竹难书,合欢寺的得道高僧、黄沙派的侠女还有银月宗的英雌们都在追来的路上,还不束手就擒!到时候除掉你作恶多端的工具,就能饶了你一命!反抗到底就是死路一条!”
我立刻反击:“哼哼,怕不是到时候姐姐想要没收我作案工具时候,自己舍不得下手吧?!”我话音刚落就立刻‘偷袭’,按照我们前几天的排练,我随手洒出各种春药毒药,一边后退,一边踹倒桌椅,直到她因为场地混乱,只好站在两张椅子上两腿叉开居高临下地和我战斗。
她此刻已经香汗淋漓,假装刚才的战斗让她有些体力不支,然后似乎失去了耐心,居高临下地双掌打了下来。
“哼哼!平阳骚货看招!”我这时候用自己的双臂格挡住她的双掌,然后如约地抬起膝盖,只运了半分功力的内劲,抬了起来顶到了在两张长椅上大大张开胯部的平阳真人的股间。
瘫倒在地的魔教教徒都看不出所以然,平阳真人假装没有站稳,扭动着肥硕的双臀,主动迎合了上来,我护膝上的软刺在她的配合下轻松地刺入了她脆弱娇嫩的尿道,破开了她的罩门。
“哦哦哦哦哦哦呜呜呜呜呜啊啊!疼死啦啊啊啊啊!你个下流无耻的混蛋!啊啊啊啊我的尿道——我的罩门被你破开了噢噢噢噢——!”一半是真疼,一半是演戏,平阳真人被我打到在地,捂着她鲜血不断渗出的娇弱阴户不断惨叫哀嚎着,哭得梨花带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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