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回忆起昨天的事来,好象是自己本来要利用曾阿牛来练功,可是不知怎地,曾阿牛的床上功夫竟然是如此厉害,弄的她不知泄了多少次身,被他操得昏了过去,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张无忌这个时候也醒来了,他发现阿离已经醒来,一双眼睛正盯着他看,自己不知如何是好,便抱着阿离的头,朝她的樱唇上吻去。
阿离竟也不知所措,虽然以前她也和许多男人上过床,但没有人能令她如此着迷。
她以前和男人操穴是为了练功,这一次非但没能练成功,反而被操的春心荡漾。
其实,像她这样的少女原本正在思春期,可是由于练功,她虽然做过许多次,但少女的思春的心扉却未曾打开,如今,被张无忌弄的多次泄身,使她体验了那种如痴如醉的高潮的感觉,这就使她对张无忌在心理上有了一种依赖感。
张无忌轻抚着阿离的玉乳,当抚摸到那排牙印时,他不禁问道:“蛛儿,这牙印是怎么回事?”
阿离被问到这事,不禁羞得满脸通红,生气地说道:“这都是以前那个负心人咬得,我从中原万里迢迢的来到西域,为的就是找他。以前还听到一点踪迹,但到了这里,却如石沉大海,再也问不到他的消息了。你腿好之后,帮我去找到他,好不好?”
张无忌听到这话,不禁有点脸红,问道:“你这么急着找他,想必他对你很好?”
阿离呆呆地说道:“不,他对我不好,打我,骂我,还咬我,不跟我走。”
张无忌又问:“你怎么会练这种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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