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床浅藕色被面,被他居中挖了个窟窿,松松散散地套在脖子上,旋又顺手拈来一根红绸,将前后两面拦腰束紧,一件震古烁今的新款时装,便自他指端“缝”就。
花月奴瞧得抿嘴直笑。
就在这当儿,房门“吱呀”一响,忽地推开,有人娇笑连连,道:“布雨行云,怎么少得了我?”
话音未落,走进一个浑身精湿的女人来。
那女人绿衫绿裙,鬓边斜插野花一朵,尽管衫裙上不断滴落些水珠儿,粉脸还是那么娇艳,步履还是那么轻盈,腰肢还是那么婀娜,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富于动感,无一处不撩人情思。
她,正是恶人谷的“迷死人不赔命”萧咪咪。
蓦然,房外又有人搭上了话茬,问道:“萧姐姐自言自语些什么?”
萧咪咪媚眼儿瞟着江枫,嘴里答道:“屠姐姐快来,我房里有一对活宝贝。”
“什么活宝贝?”
一个花信年华的绝色少女,连跨几步,抢入房中。她与萧咪咪一样,也浑身淋了个透湿,正是恶人谷的“不男不女”屠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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