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片刻,二人浑身上下,淋淋漓漓,湿了个透。
江枫感觉暑热褪尽,遍体生凉,不觉连连暗呼“爽快”。
花月奴却如同蚂蚁爬身,自在不起来了。
薄衫一经淋湿,变得半透明,紧贴在女儿家娇躯上,这份难堪,这份羞涩,你叫她如何把持得住?
不由得粉颈低垂,再不敢多看江枫一眼。
不经意间,江枫回眸一瞧,心中猛丁一动:我道是在哪里见过这花月奴哩,却原来只是在心里,她就是我心中梦寐以求的姑娘呀!
这一下心花怒放,非同小可。他喜滋滋温款款,偏转头去,轻道:“咱们到屋里避雨去。”
说罢,轻轻推开半扇窗户,只见里面灯光如炽,竟是一间整齐的卧房,且了无人迹。
他身形一晃,便跳进房中,花月奴相跟入内,随手将窗合严。
“真是巧得很,这里住的是女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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