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奴抬起头来,眼中已是水波盈盈,将满腹的愁苦、凄怨和盘托出,象是在说:“公子啊,我亲仇未雪,寄人篱下,哪里配叩拜上苍,祈求福庇?”
江枫砰然心动,暗道:“古人作诗,造下解语花一词,这姑娘的眼神,不正是宜说宜诉,当得解语花三字么?”
一时怜悯心大起,道:“姑娘,你有什么冤情,不妨直对我说,看我能否替你分担一点忧愁。”
花月奴感激地点点头,说出一番话来。
她原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可是半年前,父亲“夺命金刀”忽然莫名其妙地在大庭广众之中暴尸街头,接着母亲也因悲伤过度而去世,她一下子成了孤女,幸亏移花宫二位宫主恰好路过,见她无家可归,便把她收留进宫,并应允将来为她洗雪深仇。
说到这儿,花月奴似是察觉到自己有些失礼,缓缓问道:“夜静更深,江公子上哪里去?”
江枫笑了,随口答道:“紫香阁。”
花月奴道:“你顺着这条甬道向西,然后转南,过得九曲回廊,再朝南走,不,朝西走——说得我自己也糊涂了,还是小女子领公子去罢。”
道毕,不容江枫再说什么,抬足折上甬道,款款前行。江枫只好尾随跟上。
俊男靓女,比肩结伴,活活气煞了假山后面两位旁观者,一位是大宫主邀月,一位是二宫主怜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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