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传出花月奴的一声尖叫和江枫的一记闷哼。
邀月宫主迫不及待地撩开藤索,跌足大恸道:“江郎!江郎……”
怜星宫主在旁也嚎啕大哭。
路仲远惊诧万分,睁目看去——这哪里是什么岩洞,原来,里面竟是一个五尺见方的黑黝黝深渊。
他懵了,江琴也呆了。
怜星宫主且哭且诉道:“这深渊当地人称一线天。筹建移花宫时,我和姐姐曾到这里勘测地形,往下面丢过一块石头,半天没有回响……江郎啊……”
邀月宫主擦了把泪水,凄然一叹,道:“生不同床死同穴,江郎,你到底与花月奴在一起了。”
言罢,白了路仲远、江琴一眼,道:“你们还赖在这里做什么?快滚!”
道毕,与怜星双双跃起,回移花宫去了。
路仲远面向深渊抹了把眼泪,江琴趴在青岩上叩了三个响头,而后,两人身形一展,也离开了这片青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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