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停留在昨天自己被触手从两穴贯穿,一根柔软的触手从菊穴缓慢插到嘴里,还有粗壮的茎腕触手暴力捅穿自己。
婉儿敲了下头,接下来就是两根触手都从嘴里冒出,自己昏昏沉沉中又听到一声惨叫,然后就是感觉身上的触手一松。
记忆在这里断层了便问小贩“昨天那个章鱼呢”小贩带着婉儿来到隔间“在那呢”
顺着小贩的手指看去那章鱼已经死去了,触手断了两根消失不见。
看着那断掉触手的跟身体的连接处,有自己大腿粗细,那更大一点的应该是茎腕触手。
婉儿感觉自己身体有点瘙痒,走到章鱼旁边玉腿开始打颤。
想到什么,身子突然脱力趴在地上干呕着,蜜汁流出被摆动的玉腿甩在大腿内侧。
一手指着小贩脸色绝望“你们是不是,呕,是不是把它从我体内拔出”小贩一脸无辜“姑娘那时已经晕了过去,只能是我们帮忙取出”
婉儿气得额头冷汗直冒,身子开始剧烈颤抖好似发癫一般。
小贩连忙去叫人帮忙,婉儿只听道“要不再来一次,等下她就习惯了,这病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