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非淮最近把头发染成了暗紫色,衬得人更加邪魅妖异,和天生红头发的安妮塔走普通的街道上,比红绿灯还好使。
好在他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灯光本来就绚丽的地方,也很少有人是清醒的,要么沉迷在烟雾里,要么眩晕在酒精中。
周晟言从人群里走来,在他身后跟着的人里有身材魁梧两百多斤的大壮哥,可是他永远能让人一眼注意到,气息如暴雨前的风平浪静的海面,表面上波澜不惊,地下是万丈深渊。
“Chou,这次的货是哪儿来的?越南?”
大部分人都已经走了,尼尔逊是最后一个来的,他因为抽多了大麻,说话胸腔里带着点儿破风箱一样的回声,“越南的货总是夹杂着乱七八糟的东西,纯度高的才爽。”
“墨西哥。”周晟言从吧台拿起一杯酒,看了看里面暗棕色还带着点儿气泡的液体。
尼尔逊笑起来嘴边的胡子也在跟着抖,“墨西哥的货好,我还能拿多少?”
旁边的程非淮同他说了个数字,他点头,“行,我都拿下了,现在我就让人把钱转过来。”
紧接着尼尔逊走到了旁边的屋子,几个拿着枪的人暗地里跟上,因为装了消音器所以开枪的时候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一声闷响。
上次抢空运的那一批枪的那事,是尼尔逊买通了负责人干的,被人压迫太久了总有想反抗的时候。
这里的生存规则比丛林里要残酷得多,他们都是在阴暗处厮杀的兽,弱肉强食,稍有松懈就是万劫不复,死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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