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商明夏在微信里跟陈暮嘤嘤嘤了好几次,让她今天下午一定要替她把一门课讲清楚,就差喊陈暮姑奶奶了。
陈暮就只能在中午的时候穿上羽绒服,围着厚厚的围巾,迎风坐上了去学校图书馆的公交车。
因为天气的原因,图书馆竟然没坐满,两个人在可以小组讨论的区域坐了下来,陈暮用圆珠笔在白色的A4纸上给商明夏写着解题步骤,一张又一张的纸被写满放在一边,身边的人来了又走。
倏然间,周围人的声音大了起来,“雨”“rain”这些字眼跑入到了陈暮的耳边,她抬起头一看,落地窗外下起了倾盆大雨,窗上瞬间布满了雨滴,留下一长条的水痕。
“怎么办。”商明夏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半,两个人快结束回去吃完饭了。“我就在旁边的宿舍,可是你怎么回去。”
陈暮按了按手上的圆珠笔,“没关系,打车就行。”
这一场大雨笼罩着整个悉尼,不但淋湿了中心商业区,洋洋洒洒的雨点也在皮尔蒙特区的街道上掀起了烟尘。
周晟言坐在赌场的里屋,巨大的红色木桌上摆放着些单子。
几个负责人给周晟言汇报着这个季度的生意,墨西哥那边的新型毒品被零售贩卖点收购,上一批货买入的价格是五千万刀,卖出的价格是九千万刀,毛利润四千万刀。
下一批货会在下一个月从墨西哥韦拉克鲁斯港出发,价格会由他们那边和安妮塔商量之后,再由安妮塔跟您谈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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