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暮能从他眼里看到自己在暗淡光线中的轮廓,他说:“我还活着就不会。”
陈暮错开和他交汇的视线,低声说:“可我现在不想相信你。”
周晟言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今天还没有吃东西,柜子上有三明治和面包,先去吃点儿吧。”
“我回去吃就可以了,家里还有昨天剩下的寿司和面条。”
“好。”他也不再拦着。
然后他的手指插入陈暮的发间,压着她稍稍往前,然后唇落在她的唇上,从轻啄到舔舐再到深吻,舌头探入,绵长也变成了带有着侵略性的剥夺,一直到她唇舌都疲倦了有些缺氧,他才放开她。
“我让人送你。”周晟言说。
等陈暮走后,周晟言在病房闭目养了会儿神便起了身,披上外套打开了门,“老三呢?”
门口守着的人本来有些分心,见他出来了,吓得一激灵:“在赌场处理莱尔后续的事。”
澳洲最大的军火组织被一夜之间屠尽,后续资源分配与那些过去投诚过他的人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来调整才能重新处于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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