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给你解释。”周晟言用着他一贯平静对声音陈暮说,“你要是当做这件事不存在,我们依然这么生活。”
陈暮一瞬间僵住了。
她知道周晟言在做什么,她也一直在刻意回避这件事情,甚至告诉自己周晟言有自己的苦衷,不要用单纯的好人,和坏人来评判他。
因为他对她从头到尾都温柔,包容而细致。
但这并不代表她就能坦然接受周晟言是个“坏人”。
他能用那么怀念的口吻说自己的弟弟,也能残忍的,不知道什么理由把他一枪杀死。
而且周晟屿为什么会认识她?她生活里绝对没有这么一个从小在澳洲长大的,和谢承一样大的男性朋友呀。
陈暮把手从他手里收回来,有些不相信的说,“你别吓唬我。”
“你愿意这么想也可以。”他极少的用英文对她说,“Don\''taskmeanymore.”
说中文的他和说英文他完全是两个人,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比外面海风还要锋利的冷意,让陈暮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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