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吧。”
谢承低头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东西,里面虽然杂乱,但也能看出有用过的避孕套,很多个指头一样大的小铁瓶子,还有透明袋子里残留着的白色粉末,以及残留着血液的针管,“和他爸妈说一声,这事我们帮不了。”
周运整天带着人来他家开的party,是吸毒的狂欢party吧。
大家散之前,陈暮找顾霍川要了他朋友圈儿里卖枪和笑气的人的微信,林安让顾霍川别给,“陈暮,这毕竟是精神类的东西,虽然没被列为毒品,但副作用还是有的。”
“我没想买,只是觉得周运失踪可能和这个有关。”陈暮说,“想再问问。”
周运让顾霍川把那个人的微信推给他的时候,眼神里带着满溢的贪婪和失控,让刚好坐在周运对面的陈暮印象深刻。
周运一定会和这个人联系。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周运的时候,他头发还挺长的,扎在后面,南方人的长相,眉清目秀的,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自告奋勇出去买酒。
后来被人把手扭脱臼打了石膏,为了不影响到林安生日的兴致,心有余悸的发着抖还依旧笑着让大家气氛活跃点儿。
也是个心思细腻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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