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明目却是如不见底的潭水一般深邃莫测。
他双足轻移,便整个人从阁楼上飘然而下,来到三人面前。
“凡儿练的功法与你等大为迥异,宣儿你又何必在意?”
师父的话像是长者安慰完备的话语,但语调却是如寒风冰雪一般冷漠,彷佛不带一丝感情。
“是……弟子越矩了……”
曾宣脸色发白,心中颤动。
看得谢青竹都十分不忍,却不敢在这时候出言。
“知道越矩了,这次就去落雪峰下反省,自己什么时候想通了再下来。”
师父语调依然是冷漠至极,却有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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