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滑腻的蜜汁,硕大的龟头滑入了一半,但几个月不经人事,她的甬道又恢复了紧致,生生将巨兽卡在里面,而她小穴中的内壁因为异物的入侵而紧紧收缩,一吸一合地搅住他的龟头,那种被紧窒而灼热包围住的销魂感令他克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道低吼,沙哑得厉害,性感无比。
“呃……”她细细呼吸着,试图放松自己,将巨兽容纳进来。
而已经失去理智的他哪里能忍受得了这种销魂的折磨?
一个挺身,不再顾忌女人的感受,被卡在洞口的龟头使力一沈,竟然将沈重的男根插入了一半。
阿秋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撕裂了,硬生生被他的进入划开两半,那巨大的性器,像根棍子捅进了她的身体里,硬邦邦的,却灼热得烫人。
剧痛与滚烫两种感觉交替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终于无法克制地低低哭泣,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浸湿身下的被单。
独孤本来被这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弄得失去理智,狠狠冲撞了几下,无意间一低头,那张泪痕斑斑的小脸使他脑海微微一凉,终于恢复了些许理智,怜惜地吻干她的泪水,一遍遍地亲吻着。
“对不起,阿秋乖……一会儿就好了……”独孤一边她耳边诱哄道,下身的捣弄却是没有停下,粗长的男根一下比一下深入,粉嫩的小穴一张一合地被迫吞吐着男人的巨大硬物,阴茎和肉洞摩擦得“扑哧扑哧”作响,带出不少淫液,流在她雪白的屁股上,飞溅到男人前后晃动的两颗阴囊上,打湿了床单,满室的淫乱。
“呜呜……”阿秋被他的硕大顶弄得不时打哽,昏头昏脑地,只记得重复一句,“我不疼……呜,我不疼……”
这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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